他一眼。
“舍牛生，取人义。”
“这不正是你们儒家的思想吗！”
“为何不能用一头牛的命拯救千万百姓的性命？”
“一头牛重要还是千万百姓性命重要！”
淳于越被噎住了，说不出话来。
这确实是儒家舍生取义的思想，只是他感觉有点怪怪的。
竟然让他无法反驳。
李斯同样有些无语。
这个老友怎么总是如此头铁！
于是他开口说道：
“陛下，咱们先在牧场中寻患牛痘的小牛。”
“若牧场中没有，就在民间寻。”
嬴政点点头。
“李斯，你且安排。”
“若民间有献上患牛痘小牛者，赏！”
“夏无且，待寻到患有牛痘的小牛后，你便按天幕之法研制牛痘接种！”
虽说此法不能治疗天花，但是可以让接种者终身免疫天花。
后世华夏彻底消灭天花时，天花还在世界上其他国家肆虐。
而华夏没有丝毫影响。
同样的道理，不管之后天花何时传入大秦，若他们大秦已经人人接种牛痘，大秦百姓便不会因天花丢失性命。
这毫无疑问，是让大秦受益终身的事情！
......
刘彻看到关于霍去病的弹幕愣住了。
他的少年将军师因为喝生水死的吗？
他先前看到天幕中说霍去病会英年早逝。
还以为是有什么隐疾。
还派了太医常侍霍去病左右，为其调理身体。
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喝了生水！
后人还特意点明是出征匈奴时喝的。
难道是匈奴故意破坏了水源？
刘彻攥紧了拳头，顿时心中生出一股愤怒。
“混账！”
“该死的匈奴！”
“朕一定要将你们杀光！”
刘彻顿了顿，又说道：
“卫青，此后出征，军中饮水需烧开后饮用！”
“若有违者，军令处置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