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盯着马相公沉声吩咐道：“上神打压下神，无外乎严格检查以及安排超出负荷的公务，神无完神，也不可能尽善尽美，因此你必须主动出击，故意露出破绽然后引蛇出洞。”
久守必失，此为兵家大忌。
以往受到米正信和大衍观打压时他就是以攻为守，暗中积攒力量。
“还请陆兄教我”，马相公恳求道。
“首先，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，那就在沛郡打压马头娘香火，扶持同类竞争对手，其次对内严格进行控制，原城隍米正信于大楚经营多年，下面的鬼神大多与都城隍府有千丝万缕联系，你要扶持另一股势力崛起，最后，支持大楚平叛，重新获得朝廷祭祀。”
陆言义正言辞说着，这三条堪比前世袁世凯时期的二十一条，一旦接受沛郡便不可避免落入他的控制之中。
“这……”
马相公有些犹豫，他又不傻，按照陆言的建议他不就成了陆言的傀儡了吗！
打压马头娘香火问题不大，毕竟与马头娘撕破脸皮了;而扶持另一股势力，沛郡哪还有其他势力，不就是厕神一系的势力吗？
至于支持朝廷平叛，更是站在大衍观的对立面，那可是仙人门派，他虽不怕但也没必要得罪。
“怎么，马相公还想在大楚安心发展等待提拔不成？”
陆言似笑非笑地说着，顿时令马相公恍然大悟。
他本就是天神，就算在沛郡做的再好有什么用，难道要进都城隍府为属神不成？
以他的资历，如果活动一下到一些小国担任都城隍都可以，小小沛郡又算的了什么。
目前最重要的是应对马头娘通过都城隍进行的打压，这关过不去控制再多权利在手中又有何用！
当即点头答应下来，无奈问道：“我刚到沛郡，手里也没有可用之人，不知可否陆兄可否举荐一二？”
这是要提拔名单了，既然决定了，也没必要端着架子，反正原本的鬼神都是都城隍提拔的，与他何干。
慷他人之慨做起来毫无心里压力。
陆言笑道：“正好灵石县功曹空缺，我烂桃山巡山夜叉邓广可兼任灵石县功曹，胡两刀可兼任砀水县功曹;至于原先砀水县功曹韩柳，不如就调到烂桃山担任别驾从事吧。”
马相公深深看了陆言一眼，一张口就要了两个正八品县功曹之位，以烂桃山目前势力，恐怕县城隍也要大受掣肘，干不好还会被架空。
不过，这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