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黄老了。
“他在哪儿？”乔念单刀直入问道。
“谁？”
“他。”
仲一流郁闷：“你们年轻人喜欢直说半截儿？你说叶少？他在药剂协会怎么了？”
“他在药剂协会？”这个信息和乔念认为的消息明显对不上号，她黑眸滞了滞，掠过一丝讶异之色。
仲一流看不到她这边的表情，自然没看到她脸上的惊讶，很寻常的口气答：“对啊，他身体情况那么糟糕，不在药剂协会接受治疗还能去哪儿。你找他有事？”
“我给他打电话没人接。”
乔念嗓音沙哑：“打给顾三也没接。”
仲一流嘴上叨念不可能，又拍了下额头，恍然大悟道：“这个点儿是做检查的时间。叶妄川不能带手机进去，顾三应该在外面等他，可能在跟人说话，把调成了静音。你等会儿再给他打一个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