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难以言喻的气质，像是经历了某种巨大的变化，仿佛经历了某种无法逆转的命运变迁。
其他人也发现了帝释天的到来，于是众人来到甲板上，将舷梯放了下来。
帝释天抬起头朝众人笑着微微颔首，然后登上了梦想家号。
帝释天缓缓走近众人，他微微低头，双手合十，向张奕行了个礼，依然如昔日般温和的语调：“混沌，亚瑟王，萨拉丁陛下，还有摩根先生，我们久违了！”
他的声音清澈且有穿透力，但在张奕听来，却多了几分深沉，似乎包含着某种无形的力量。
亚瑟王绅士的笑了笑，“回来就好！”
他没有看到帝释天身边有其他人存在，心下便了然，跟随他而来的那些婆罗多异人，全都死掉了。
当然，高长空三人，已经确认叛逃，所以不能算他们的人。
想到这里，摩根等人的脸上都露出一抹意味深长。
婆罗多经过此次战役的损失，怕是也要发生一场剧变。
这对他们而言是好事。
张奕看着帝释天，嘴角微微勾起：“你回来了，看来一切顺利？”
帝释天的目光如同永恒的深渊，平静中带着一丝神秘的光芒。
他的微笑依旧，但却透露出一股不言而喻的深邃：“我追逐命运去了。”
张奕眉头一挑：“追逐命运？”
你们这些神棍都喜欢这么说话吗？讲人话很难？
他走近了一步，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，“在暗日森林中，你到底经历了什么？”
帝释天并未直接回答，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，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在穿越无尽的时空，看向远方，像是在思索着什么极其复杂的问题。
他慢慢抬起头，双手合十的姿势没有变化，语气依旧平和，却隐含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：
“命运是一条河流，有些人逆流而上，而有些人顺流而下。无论选择哪条路，都注定是无法回头的。”
“你是说，你已经接受了命运的安排？”张奕的嘴角抽了抽。
他总觉得这个人不是在装哔，就是在装哔的路上。
没办法，神棍嘛！不这么讲怎么去忽悠别人。
“命运的安排并非强迫，而是一种选择。”
帝释天缓缓说道。
“我选择了随波逐流，去追寻那无形的引力。无论结果如何，我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。”
张奕默然，心中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