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之快，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但此时他所说的话，除了林晨，只有城主等个别鬼听过。
是绝对的秘密。
他也在观察林晨的表现，这种残忍冰冷黑暗的未来，并不容易承受，击溃一个人的内心是很正常的。
果然，林晨沉默了下来，并没有回应。
这让他微微叹了口气，但并没有因此而看低林晨，纵然是他和城主那等人杰鬼雄，猜测到这点后，都用了许多岁月才接受过来。
更何况林晨这个只活了二十多年的年轻人了。
正当他准备开口安慰的时候。
一直沉默的林晨突然吐出了一口气，喃喃道：「看来只有你死我活啊。」
大长老一怔，不知道林晨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，略微思忖了一番，才笑了一下：
「确实是无法改变的碰撞，希望如你所说，它死我们活。」
林晨没有回应。
在刚刚，他在内心询问了系统。
虽然系统不久前还表示过等他成就鬼神，再告知一切。
但面对林晨只要一个「是与否「的答复时，它还是回应了。
【没错，其实不管原的计划如何，我们偷了它这么多的鬼，等真相大白时，注定你死我活。】
这才有了林晨的感慨。
根本没想过自己会死的事。
大长老见林晨再次沉默，便笑着缓和道：「其实也并不是百分之百的绝地，蓝星的覆灭，以目前来看，还需要一段时间，我们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。「
他在宽慰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他实在不想打击林晨的内心，但真相就是这样，令人绝望。
林晨闻言，缓缓地点了点头：「你说得对，只要在蓝星覆灭之前，我将惊悚世界的鬼抓光，它就没办法实施它的计划了。」
「没错，你能如此想最好了，能走出阴霾……你说啥？！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