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吐血那么夸张，但是脸色发白，你是不是踢到什么不该踢的地方了？”
夏菡歪着头仔细想了想，当时她非常上火，所以不算是很冷静。
但是细想之后，她并没有踢到要害。
“我没有踢到他的唧唧。”
李越眨了眨眼，夏菡变成智障之后，整个人说话都这么直来直往，还让他有些不习惯。
“那你也不至于那么踢他吧？我当时在外围没在意，他究竟怎么打你了，让你那么生气？”
“他浪费食物，打碎了我的碗，还踢冷吃兔。糟蹋食物的人都该打，要是这里有私刑，他应该是被活活饿死的。”
李越一听她这么说，眼睛都瞪大了，立刻抬起手来捂住她的嘴。
“我的大小姐，你就少说几句吧。什么死不死的，现在是文明社会，哪里来的私刑，那是犯法的！”
夏菡皱紧了眉头，显然是很不满，不由低声嘀咕道：“这是社会的倒退。”
李越双腿一软，差点给她跪下：“你真的少说两句，我有点受不住你这种大逆不道的话。现在的生活可好了，别有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。如果真有私刑的话，那第一个倒霉的也是你，封家出动所有的保镖，就能把你抓起来，你孤身一人，怎么跟他们斗？”
“的确，文明社会恰到好处地保护了平民百姓的安全，不用担忧那些富贵人家仗势欺人，直接把人抓走杖打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忧国忧民了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觉悟要竞选国家领导人呢！”
他长叹了一口气，似是想起什么，急声问道：“你得给我说说，你的那一脚功夫跟谁学的，这可不像你。”
“你原本扶个油瓶，都怕把自己的胳膊给累折了，今儿怎么变得这么英勇？我怎么都瞧着你不对劲儿！”
李越不由得凑近了她，眯起眼睛细看她，像个缉毒犬似的，还凑近她细闻。
夏菡又想起之前先生给她讲的故事，那个被人认成是灵魂穿过来的时候，都说是鬼上身，然后把那人绑起来，用柴火堆得高高的。
点火烧起来的时候，先生说那人叫得特别惨，到后面嗓子被熏哑了，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了。
最后被烧成碳，风一吹就没了。
“有什么不对劲的，你太疑神疑鬼了。我就是夏菡，夏菡就是我，我的腰上还有一块胎记呢，要不要给你看看？”
她抬高了下巴，趾高气昂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