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中期都看不到希望，这就是资质上限。
毕竟韩绝在第二道场讲道并没有在主道场那么频繁。
事实上，若非第二道场的灵气是天道各地都无法比的程度，杨独本身连大罗金仙的希望都没有。
韩绝坐在三十六品轮回灭世黑莲上，将杨独与独孤魔神的魔神之气融合。
原因无他，名字相似。
韩绝一心二用，一边用法力帮助杨独与魔神之气融合，一边开始为主道场讲道。
突然的讲道让百岳仙川内所有弟子都来不及反应，全都被拽入极源大道内。
……
混沌，大道之塔。
一身白衣的韩玉在徒孙秦灵的陪伴下来到殿上，面见塔主周凡。
如今的周凡身穿蟒纹黑袍，霸气十足，再也不是当初的热血少年。
周凡睁开眼睛，看到韩玉后不禁眼睛一亮。
太像了！
比韩拓这位亲儿子还像！
他甚至有一瞬间本能的想下跪，好在他及时克制住，无人察觉。
韩玉拱手行礼。
周凡也不摆谱，开口道：“你师父已经成为命，劝你不要再去找他，免得惹祸上身。”
命！
韩玉皱眉，他来到混沌已经有十数万载，自然听闻过命的传说。
命已然是混沌之中令修行者闻风丧胆的存在，他们四处破坏，四处杀戮，无恶不作。
他下意识想否认，他师父不可能成为命。
但转念一想，李道空若是被强迫成为命呢？
不无可能！
秦灵问道：“连隐门都无法撼动命势力吗？您师父可是杀过十三位命！”
周凡瞪了他一眼，骂道：“我师父不是你师祖？什么叫您师父，不讲礼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