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傅蕴庭想起了他当初带着宁也去程珩那里的情况。
傅蕴庭声音有些哑，他问：“她结束心里咨询的时候，心里状态还好吗？”
咨询师说：“要比之前好很多，至少愿意沟通与交流，刚来的时候，是完全无法沟通交流的。”
傅蕴庭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想法，过了很久，他说：“谢谢。”
咨询师道：“不用，她的情况比较特殊，如果你觉得她有任何问题，我这边建议你最好带她去做个系统的检查与测试。”
傅蕴庭再次说：“谢谢。”
心理咨询师将电话交给了祁辉。
傅蕴庭说：“先回来吧。”
祁辉说：“还要不要去她学校问问？”
傅蕴庭说：“不用了，她在学校，就只有程程一个朋友。”
祁辉没说什么了。
两人挂了电话。
傅蕴庭想了想，依旧给程程打了一通电话。
他想具体听听宁也在学校那边的生活。
程程看到傅蕴庭的电话的时候，正在医院，她赶紧走到一边，深吸一口气，将电话接了起来：“傅总？”
傅蕴庭说：“心里医生那边无法调取资料，我想听听她在F国的事情。”
程程愣了一下。
她犹豫了很久。
那天从傅蕴庭那边回去的时候，程程问了祁辉，傅蕴庭对宁也怎么样。
祁辉说：“如果说这个世界上，谁宠小也，希望她的伤害从未存在过，那个人肯定是傅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