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拿着奏章，大步走进太极殿。
李世民正在批折子，看见他进来，放下笔：“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。”
长孙无忌把奏章递上去，声音有些发紧：“陛下，你看。清河周县令的急报。”
李世民接过来，打开看了一眼。他的表情从平静变成凝重，又从凝重变成震惊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长孙无忌：“崔家满门被灭？一线天发现数千具尸体？”
“是。”长孙无忌说，“周县令在奏章里说，崔家老宅一千多口人，一夜之间全部被杀。一线天那边，遍地尸体，他粗略清点，至少有几千人。”
李世民沉默了好一会儿。他把奏章放在案上，手指在上面敲了两下。
“是秦怀瑾干的？他怎么做到的？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“除了他，没有人有这个能力。陛下，我们目前对秦怀瑾的底牌一无所知啊！”
李世民靠在椅背上，长长吐了一口气。他想起秦怀瑾走之前，李丽质进宫说的那些话——“我相信怀瑾能解决。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。”他当时还笑李丽质，说她被灌了迷魂汤。现在看来，李丽质是对的。
“四千八百人的联军，一夜之间被灭。”李世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，“崔家，千年世家，说没就没了。秦怀瑾的底牌，比朕想的要厉害得多。同时，他不出手则以，出手则是惊天动地。这小子报复心理还挺强的。崔家说灭就灭。豪不拖泥带水。”
长孙无忌说：“陛下，是这样的。只是庆幸的是，这小子是我们这边的人。而且还是懒货，对权力没有欲望。不然太可怕了。对于清河的情况，臣已经派人去查了。目前只知道崔家老宅和一线天的结果，具体情况还不清楚。清河那边只报了个大概，详细情况要等后续奏报。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：“把房玄龄和杜如晦叫来。”
片刻之后，房玄龄和杜如晦进了殿。两人看完奏章，脸上的表情几乎是一样的——先震惊，再沉默，然后是开心。因为他们下注下对了，虽然暂时不知道有啥好处，但是后面好处肯定不可估量。
房玄龄第一个开口：“陛下，秦怀瑾此人，臣早就说过，不可限量。当初臣把月娥许配给他，就是看中他这一点。”
杜如晦也说：“臣把若兰许配给他，也是这个意思。出手从来没有空手而归过。这次灭了四千八百人的联军，又灭了崔家满门，将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李世民看了他们一眼，笑了一声：“你们两个老东西，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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