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高了。
杰莉弗的这一下，给席德疼得不轻。
那油膏刚接触到皮肤时还是凉的，但杰莉弗的手一按上去，所有的痛感都被激活了，像是有人在他腹部点燃了一团火。
但很快，疼痛便被清凉的感觉替代。
席德只感觉有一双冰冰凉凉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
“我希望席德先生不要再露出这种沉醉的表情了。”
“我尽量。”
“你在笑什么？”
“我想起开心的事情。”
“我注意到你胸口上有两个小肉瘤，再笑我帮你揪掉。”
“我大概再也不会笑了。”
席德立刻摆出一副严肃得近乎庄重的表情。
杰莉弗瞟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。
席德的肚子适时地咕咕叫起来。
杰莉弗收回手，两手交叠放在长裙前，恢复了女仆长标准的站姿。
“席德先生的晚餐，我会派人送上来。”
“不嘛，我想吃女仆长亲手做的餐点。”
“啧。”
杰莉弗歪着嘴角，一脸嫌弃：“不要太得寸进尺了。”
“顺带一提，因为席德先生私自取用金枝馆学生设施内的火魔石，导致整个金枝馆以‘对危险品管理不当’为由集体受罚。”
“从学院创立至今，还从来没有学生想过用热水器里的火魔石去炸同学。”
“我和金枝馆的全体女仆，由衷地敬佩你。”
她的语气平淡，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此刻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，却让席德感受到了一股切实的杀意。
席德自知理亏，干笑两声：“那……我房间里的火魔石还会补吗？”
“不会。”
杰莉弗的语气冷淡：“塞斯卡教授两日内就会过来改进管线，统一收缴火魔石。”
“此后由金枝馆集中供暖，不再由学生自行取用，以免日后再出现拿危险炼金道具炸同学玩的人。”
这就是人们常说的：前人砍树，后人暴晒么。
“在给其他人添麻烦这一领域，席德先生已经是毫无争议的高手了。”
“我希望您能在生命的最后几天，老老实实地……”
“唉.....如果有火魔石就好了.....”
席德没有在听，他自言自语着。
他的眼神已经飘远了，眼底映着窗外的夕阳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