拨了视频过去。
“老板，有何吩咐呀？”
贺川的声音里满是讨好。
他和言在溪打过赌，谢凛能坚持多久不找她。
言在溪就跟贺川说：“游轮上，他没把我带走，就意味着他对我失去兴趣了，我们之间彻底结束。像谢凛那样的人，自律是他最容易做到的事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贺川当时在电话里，脱口而出。
言在溪怔了一下，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贺川话里，非同寻常的意味。
“贺川，谢凛有让你做什么吗？“
她声音轻得跟雪一样，冻得贺川耳朵发冷。
他慌慌张张掐断电话，他双手握着手机，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真是幸好他只是在电话里，和言在溪提了一嘴。
若是跟言在溪面对面坐着，他能被言在溪一字不差地套出话来。
“我刚把天聊死了。”谢凛冷硬的声音从手机的另一头砸过来。
他像在开一场战后检讨会，认真得要命。
贺川忍不住坐直了身躯：“……啥？你跟谁聊天？你会跟人聊天？！”
谢凛：“……”
查猜从后视镜里，看到谢凛那张好看的唇角，都耷拉下来了。
男人的声音，像冰渣一样掉下来。
“所以，怎样才能让她理我？”
谢凛低下头，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阴影。
“你擦边啊！你在直播间里得当网黄才能留得住人！”
“我不会。”谢凛的声音沉了下去，“而且这样，会让她觉得，我在性骚扰。”
贺川一本正经地在进行指导，“大人，你只要眼神坚定地在擦边，那就不是性骚扰。”
谢凛没太理解贺川话里的意思。
文化代沟，真的烦人了！
当他发现，贺川平时说话，用的很多华国网络流行词汇，是他所不熟悉的时候，谢凛就特别烦。
“查猜！”谢凛叫道。
“在！”
“把你搜集的，华国网络聊天话术档案给我看看。”
查猜立即手忙脚乱地，从副驾掏储物格里掏出厚厚的一本书，反手递到后座。
当贺川透过视频镜头，看到用A4纸打印出来的，厚厚一本的工具书，他就笑起来。
特别是谢凛打起手电筒，煞有介事地在工具书上翻找着。
然而下一秒，贺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