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下里必然和言在溪达成了某种协议。
言在溪随口问道，“陈岳谦有提国家级课题的立项书吗？”
梁诗意就在手机里翻找聊天记录，“这是‘迦摩王朝石雕保护技术’的申报书，听说他为了给你凑经费，这几天一直在修改预算报表。”
陈岳谦那个糟老头被言在溪整成这样，梁诗意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。
言在溪声音淡然，似在提起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，“把他的差旅费砍一半，补给我的经费不就出来了吗。”
梁诗意噗嗤地笑起来，“我让静姐去跟他建议一下。”
下一秒，梁诗意脸上的笑意收敛，说出了自己的担忧，“陈老头现在被你折腾得这么惨，他要是想阴你一把……”
言在溪手里的汤匙，在碗沿磕出一声清响：“所有论文，报告，都关系到下个月华暹铁路沿线文物缓冲区的定级。要是出现差池，老头儿根本担待不起。”
梁诗意怔了一下，看向言在溪的目光里，多了几分叹服：“在溪，你真的好厉害，陈岳谦那样的老狐狸，都被你拿捏住了。”
言在溪抬眸，透过镜片，目光清泠地直视着梁诗意。
“还有什么想问我的吗？”
梁诗意双手捧着咖啡杯，整个人激灵了一下，在言在溪的视线下，她所有暗藏的心思都无处遁形。
言在溪开口，“毕竟下了这条船，我们再见面，估计要等好久了。”
梁诗意飞快地看了言在溪一眼，像只想要靠近却又怕被冻着的小动物。
言在溪将她的小眼神尽收眼底。她主动询问着：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，关于谢凛的事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