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战王的样貌刻在脑子里。
原以为郡主已经十八岁，战王应该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。
一见才知道，殿下保养的就似三十岁的人，看上去连三十岁都不到。
京城果然养人，能把人养得如此年轻。
见殿下和侍卫越走越近，顾青云紧走几步到了近前，双膝跪地：“臣顾青云，拜见殿下。”
霍衍止顿了顿，哼了一声，道：“进去说话。”
“是。”顾青云爬起来，亦步亦趋跟在霍衍止身后。
到了里面，霍衍止进了花厅，顾青云跟在后面。
霍衍止坐在正位，墨一给霍衍止送了茶水退出去。
没说让顾青云坐下，顾青云局促地站在一旁，低头看着脚尖，大气不敢出。
霍衍止一手端着茶盏，一手用盖子拨弄茶叶沫子，哧啦哧啦的声音，站在门口的墨一都听到了。
顾青云大气不敢出，相比于刚才在外面的瑟瑟，此时出了一身冷汗。
站在这里，感觉时间过得好慢，慢得就像是凝结了。
霍衍止终于放下茶盏，道：“你有一个儿子？”
顾青云一个哆嗦抬起头。
殿下如何知道他有一个儿子的？
他早就把儿子的户籍改成养子，这件事办得隐秘，除了郡主，再无别人知道。
一定是郡主跟王爷说了。
那他也就不瞒着了：“是，臣有一个养子。”
养子？
霍衍止眉头拧紧，道：“你打算和窈窕成婚吗？”
顾青云愣了一瞬。
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