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，您是真觉得那几位门长在替圈里人操心，所以才站在他们那边？”
“还是说……你和他们一样，借着这由头另有所图？”
这话问得太直了。
会议室里几个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陈金魁身上。
陈金魁心中一紧，嘴硬道：“我能有什么所图？”
“不就是替下面的人传个话。”
“传话？”吕恭笑了一声，“行，就当你是传话。”
“要真把话说开了，您脸上挂不住，我也懒得费那个口舌。”
陈金魁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吕恭这话摆明了是在敲打他。
什么叫“脸上挂不住”？
什么叫“懒得费口舌”？
这分明是在告诉他：你那点小心思我全知道。
再往下说，我就给你掀了。
吕慈嘴角微微上扬。
看到没。
我曾孙随我。
该硬的时候一点不含糊。
嗯？！
怎么没人翻文件？！
那我可要带头给他撑场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