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众席当场就有人急了：
“老天师，您别跟着他一块儿胡闹啊！”
“对啊对啊，都是并列第二，给灵玉真人不行吗？”
“我赞成给灵玉真人！”
“……”
张之维抬手往下压了压，示意众人安静。
“这位置是罗天大醮开始之前，事先说好的奖励。”
“这奖励他给了张楚岚，我却来改口张灵玉，这又算什么事？”
“你们要是觉得不公，等张楚岚上了山，自己去找他理论。”
观众席的人被张之维这句话噎得瞬间安静。
张楚岚上山之后找他理论……
张之维，你的意思是。
我们去龙虎山，找龙虎山天师的麻烦？
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？
我们真用这个名头上山，能走到山上吗？
吕恭拍了拍张楚岚的肩膀：“你以后就是龙虎山的人了。”
张楚岚皱着眉头，低声说道：“也许吧。”
虽然他真的很想说谢谢。
但所有的人都在把他往这个位置上推。
反倒让他觉得很反常。
吕恭从张楚岚方才望天思考的状态里。
就知道这小子开始察觉到了不对。
但，和他没关系。
利用已经利用完了。
接下来的事，让他自己胡闹去吧。
吕恭将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张灵玉。
朝他招了招手：“灵玉真人，该你了，过来吧。”
张灵玉眉头微微蹙起。
他看了一眼张之维。
见自己师父没有反对的意思，这才迈步走上前来。
“吕爷，您找我何事？”
吕恭没有直接回答他，而是转向陆瑾，伸手将通天箓接了过来。
“你本就是龙虎山的人。”
“天师的位置给你，后面怕是会落人口实。”
“只能拿一门八奇技补偿你了。”
张灵玉整个人僵在原地，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。
观众席有人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在确定自己没在做梦之后，喃喃道：“天师之位让出去就算了，连通天箓也要给出去？”
“那他自己呢？”
旁边有人回道：“三一门门长啊！你没听见吗？他要重开三一门！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