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去了。
王蔼一会儿看看吕慈，一会儿看看吕恭。
身子一会前倾想起身。
一会又收了回去。
和屁股底下长了钉子似的。
“怎么，耳朵聋了？”吕慈又往前迈了一步，“我让你把面具摘了。”
吕恭没急着把目光收回来。
而是先朝已经站起身的薛部长和沈部长眨了眨眼。
示意他们两个重新坐下。
随后才把目光从观众席上收回来，落在吕慈脸上。
吕慈眼睛一眯，一股炁息骤然压了过来。
吕恭倒是没什么反应。
可跑到观众席边缘吃瓜的人扛不住了。
有人膝盖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有人扶着栏杆才勉强站稳。
吕恭将手搭在面具上：“您老人家就没觉得现在的这场景很眼熟？”
话音刚落。
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吕慈。
眼中充满了好奇。
甚至有些人还脑补出了一系列的狗血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