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了站在抽签箱旁边的吕恭。
他当即挤眉弄眼。
那意思再明显不过：疯爷，您老站那儿是监工啊，还是等着给我开后门？
吕恭瞥了他一眼，装作不认识，把目光移开了。
张楚岚讨了个没趣，也不恼，转头朝旁边的徐四嘀咕：“四哥，疯爷那位置是不是有点问题？”
“他怎么站抽签箱后面去了？”
徐四叼着没点着的烟，含糊道：“你少管。”
张楚岚还要再问。
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：“疯爷。”
王也拨开人群，走到吕恭面前，抱拳一礼：“有些日子没见了，您气色不错。”
吕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：“云龙道长把你放出来了？”
王也目光隐晦地瞥了一眼张楚岚：“他没放，是我要出来见见世面。”
这一遭，结果不好说。
能不连累师门就别连累了。
吕恭嘴角微微扬起。
一个独善其身的人。
却有一个心怀天下的传人。
周圣啊周圣。
你何德何能。
“别套近乎了，老老实实回去排队。”
王也笑了笑，转身回了队伍里。
不远处的人群中。
陆玲珑正跟几个朋友凑在一块儿。
她那些朋友看到吕恭，全都低着脑袋，往人群里缩了缩。
生怕被吕恭认出来似的。
毕竟上次夜袭被吕恭全吊在陆家门口的画面。
至今还在他们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抽签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。
第一个摸出空白签的人，愣了一下。
他把签翻过来又翻过去，确认上面什么都没有，忍不住问道：“这……什么意思？上面怎么是空的？”
负责抽签的龙虎山道士看了吕恭一眼。
见吕恭没什么表示，便按照提前交代好的说辞回道：“空白签请先到旁侧等候。”
那人将信将疑地捏着空白签退到一边。
紧接着，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四个……
骚动开始扩散。
“怎么全是空的？”
“青龙白虎那边都有字，怎么到这边就没了？”
“是不是箱子出问题了？”
“龙虎山办这么大的事，抽签箱能出问题？”
“……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