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蔼站起身，往门口走：
“行，保密就保密。”
“这事我同意了，你们官方去接着办吧。”
赵方旭没有起身相送：“王老慢走，路滑，当心脚下。”
苏董侧身让开。
王蔼径直出了会议室。
等王蔼背影消失。
苏董走到主位，面向摄像头：
“谢谢诸位观看，此次会议内容，十佬全数通过第二方案。”
“以后你们有困难，可以联系哪都通。”
“我们会尽力替你们解决。”
说罢，苏董切断了直播信号，看向赵方旭：
“各地方的反馈也陆续传回来了，情绪基本上都在我们这边。”
赵方旭“嗯”了一声：“意料之中的事。”
“他们那些门派苦了太久。”
“吕恭今天这一出等于替他们干的，他们自然把吕恭当成自己人。”
“那王蔼那边。”苏董斟酌了一下，“需不需要安排人盯着？”
赵方旭摇了摇头：“不用。”
“他既然当着直播的面松了口，短期内就不会明着来。”
“我们的人出现反倒显得我们对异人界不放心。”
“至于他在意疯狗的真实身份……”
“你让档案部门再加固一层权限，除了我和许首座，谁也不能调阅。”
苏董点了点头，转身去安排。
赵方旭独自站在窗边，望着楼下陆续驶离的车辆。
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吕恭的电话。
吕恭：“赵董，王蔼走了？”
“走了，同意了。”赵方旭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，“你这回算是彻底把摊子铺开了，接下来打算怎么收？”
吕恭在电话那头笑了笑：“我压根没打算收。”
“新项目应该很快会上门。”
“您就等着异人界彻底融入现代社会吧。”
赵方旭眉头微微一挑：“新项目？”
吕恭：“火德宗，我和他们谈过古窑的事。”
赵方旭脑海中迅速翻出关于火德宗的资料。
“去捞王震球那回谈的？”
吕恭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：“顺便提了一嘴，他没当场拒绝。”
“我让他等知道柳家村的事之后，再给我答复。”
“赵董，您说我要不要主动联系他，还是等他来找我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