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只存在了四秒钟。
收盘的钟声响起时，苏氏的股价不跌反涨，涨得比做空发难之前还要高。
做空盘全线爆仓，那家号称独立的研究机构，连夜删掉了全部报告。
交易室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，操盘手们抱作一团，有人把键盘敲得山响，有人举着手机对着大屏幕拍照，要把这根曲线永远存下来。
苏晴雪看着屏幕上那根挺拔的红色曲线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北洲的市场上，苏氏彻底站稳了脚跟。
深夜，临时指挥点里，电台的指示灯明明灭灭。
获救的四名高管已经在大使馆安顿下来，医生检查过，除了虚弱和惊吓，没有大碍。
林北把整理好的情报装进加密信道。
海岛的坐标，布防的细节，全球连环爆炸的计划和日期，一条一条，清清楚楚。
这份情报像一根点燃的引信，一旦递出去，整个棋盘上沉睡的棋子，都会在一夜之间醒过来。
情报发出不到十分钟，钟淮安的电话就回了过来。
“林北，中枢已经收到了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郑重，“这样的情报，分量太重，必须逐字核实。”
“夜枭的口供有录音，坐标有卫星复核，爆炸计划的日期，与情报系统掌握的几条暗线全部吻合。”
“好。”钟淮安沉默了片刻，“中枢连夜开会，你等命令。”
发送键按下的那一刻，电台里传来他平静的声音。
“通知国内，通知各方。”
“收网的时候，到了。”
窗外，北洲的夜色深沉依旧，可天边已经隐隐透出一线微光，像墨蓝色的绒布上划开了一道金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