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“清点宾客，少了一个。”
“海外世交那一桌，蓝海资本的主事，哈德森，不见了。”
“我查了门口的记录，宴会乱起来的时候，他从侧门走的，车一出府门，直奔机场。”
“机票订的是今夜最后一班，看航向，是要出境。”
一条泥鳅，趁着网破的功夫，从网眼里滑走了。
林北眼皮都没动一下：“记下，挂号。”
“跑得了一时，跑不了一世。”
海外世交那一桌剩下的几个人，听见这话，吓得脸都绿了，缩在原地，走也不是，留也不是。
林北看都没看他们。
小鱼小虾，值不当伸手。
苏晴雪走过来，默默替林北把袖口的一点褶皱抚平，什么都没问。
她不问，可方才那一幕一幕，够她消化很久很久。
“都结束了？”
林北看着她，声音放软了些。
“今晚的，结束了。”
北境来的老帅端着一碗寿酒走过来，重重拍了拍林北的肩膀。
“好小子，今晚这一出，比打一场大仗还痛快。”
他仰脖把一碗酒干了，笑得像尊弥勒。
“北境那帮老兄弟要是知道今晚的事，非得拍断大腿不可。”
主桌上，萧老爷子拄着龙头拐站起来，一拐杖顿在地上。
咚。
“好，痛快！”
老爷子环视满厅，声如洪钟。
“八十年了，老朽这个寿，过得最值。”
正说着，老爷子怀里的手机，嗡嗡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号码，神色一凛，接起来，嗯了几声，然后把手机递向林北。
“中枢的电话，找你。”
林北看了老爷子一眼，伸手接过手机，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，他静静听着，目光扫过满厅狼藉，最后落在大门外沉沉的夜色上，只回了一句。
“明白，我接这个担子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双手把手机还给老爷子。
萧老爷子接过手机，环视一圈，缓缓开口。
“中枢的批文下来了，龙组，即日成立。”
“林北任组长，叶承业任副组长，全权清剿境内外圣殿余孽，各部门一体配合。”
满厅剩下的都是自己人，听到这话，呼吸都重了。
赵虎咧开大嘴，一巴掌拍在旁边老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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