竞标方席位，越过了评审席，穿过了整个会议厅，
落在了旁听席第二排靠窗的那个位置上。
林北坐在那里。
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表情平淡。
和八十分钟前他从那个位置上站起来之前，一模一样。
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好像他没有在白板上推过公式。
好像他没有让一个院士说出“难怪”两个字。
好像他没有在某个苏晴雪看不到的地方，启动了某个她无法想象的力量，让一通来自省里的电话在最精准的时刻打进了评审主席的手机。
苏晴雪看着他。
林北感受到了她的目光。
他微微抬了一下头。
两个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了一下。
隔着八十个人。
隔着半个会议厅的距离。
但那一刻，苏晴雪觉得他就站在她旁边。
像每一天一样。
一米的距离。
不远不近。
她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没有笑。
但那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笑，是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读懂的笑。
意思是：我不知道你怎么做到的。
但谢谢你。
林北微微点了一下头。
幅度小到了只有苏晴雪能看到。
意思是：不客气。
还没结束。
......
走廊里。
王天赐的秘书按下了发送键。
消息内容只有几个字，
“复审了。
翻不了盘。”
天悦酒店总统套房。
王天赐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，
手里的威士忌杯“咔嚓”一声裂了。
不是摔的。
是攥的。
他的指节用力到了让杯壁上出现了一道蛛网状的裂纹。
冰凉的酒液从裂缝里渗出来，顺着他的手指滴在了大理石茶几上。
一滴。
两滴。
三滴。
他看着那些酒滴落在桌面上，像眼泪。
但不是他的眼泪。
是京华投资的三十亿，碎了。
“林北。”
他的嘴唇几乎没动。
但声音从牙缝里渗出来，冷到了极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