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一种，已经显而易见。
“还好这婚退得够及时！”
谢昭蘩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，心情莫名舒畅。
她本来还担心以后真被逼着嫁给这个男人，现在看来，自己倒是可以省下不少麻烦了。
至于谢锦宜……
谢昭蘩抬头看了一眼少女离开的方向，眼神里第一次多了几分真正的认真。
这个姐姐，比她想象中还要有意思。
明明看起来温温柔柔，却能够如此干脆地拒绝侯府世子的求娶，甚至连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更重要的是，她为什么会拒绝？是因为那个深夜里出现的王爷？
谢昭蘩摸了摸下巴，心里忽然有了一个猜测。
很显然，这位真千金真根本就不可能看上现在的裴少淮。
与雄狮同行过之人，怎会再看身边的野狗一眼？
……
狠狠打击了一番渣男，心情不错的谢昭蘩哼着小调往回走，刚来到她们姐妹二人居住的小院附近，便发现谢锦宜似乎正准备出门。
她远远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，便随口打了声招呼：“姐姐，你要出门啊？这是准备去哪儿玩？”
语气自然得不能再自然，若是不知道两姐妹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，只怕任谁听了，都要以为她们姐妹感情极好。
谢锦宜刚踏出院门的脚步微微一顿，回头看了她一眼，眸底很快掠过一丝复杂。
她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养妹了。
以前两人只要碰面，几乎从来没有好脸色，尤其是在自己身份被揭开之后，昭蘩对她的敌意更是越来越明显。
甚至到了湖边那一次，若不是她水性还不错，只怕真会被她得逞。
那时候的谢昭蘩，眼底的嫉妒与怨恨几乎毫不掩饰。可自从那天被父亲禁足之后，她却像是突然换了一个人。
不再处处针对自己，不再阴阳怪气，偶尔碰面甚至还会主动打招呼，脸上始终带着一副笑眯眯的模样，仿佛之前那些剑拔弩张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这种变化，非但没有让谢锦宜放松警惕，反而让她更加谨慎。
她从来不相信一个人的本性会在短短几日之内彻底改变，尤其是一个曾经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的人。
哪怕谢昭蘩真的已经悔过，她也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毫无防备地接纳这个妹妹。
“嗯，出去一趟。”
谢锦宜微微颔首，倒也没有隐瞒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