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斯莱特林内部斗殴的惨烈程度。
她继续往下看:
1939年6月20日,沃尔布加·布莱克,右眼肿胀,疖子咒伤。
1939年6月20日,柳克丽霞·布莱克,鼻梁断裂,门牙咒伤。
1939年6月20日,达米安·亚克斯利,右腿小腿骨折,疖子咒伤。
安娜的目光在达米安·亚克斯利的名字上停顿了一瞬,嗤笑了一声。
她又想起那个狗东西在墓地的时候,还以为他是随口瞎编的名字,原来编都懒编。
安娜看着诊疗记录上1939年6月20日的名字,刚好十五个,不多不少。
出乎意料的是,阿布拉克萨斯·马尔福并不在上面。
安娜默默将每个人的名字和伤势记住,将诊疗本塞进长柜,和当时庞弗雷夫人随手塞进去的模样分毫不差。
关上柜门,安娜将那杯她冷落已久的热巧克力端起,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。
窗外,淅淅沥沥的小雨已经停了,不远处的树叶上凝满了水珠。水珠颤巍巍的落下,在地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安娜捧着杯子,出神地望着那朵水花。
她想不通,那样一个自私自利的男孩在那场集体斗殴中,为什么比她伤得重得多?
而且,是什么让他们俩都变得那么冲动,不顾后果,不顾场合,和十三个高年级动手?
安娜将杯子里的巧克力喝了一口。
醇厚的甜意在她唇齿间留下,甜得她直皱眉。
不多时,走廊里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和痛呼的声音。
纳威·隆巴顿被庞弗雷夫人的漂浮咒浮在半空,正抱着腿,满脸泪水。
他痛得一直哭,手抱着腿。看见安娜在医疗翼,还是强打精神,礼貌道:“你好,里德尔教授。”
安娜冲他点头:“庞弗雷夫人会把你治好的。”
庞弗雷夫人焦躁的脸色缓解了一些:“谢谢你的肯定,里德尔教授。”
她把纳威放在窗边靠后的一张病床上,告诫道:“我建议你下次飞低一点,隆巴顿先生。你来我这的频率,马上就要超越韦斯莱兄弟了。”
纳威被放在床上,哭声越来越大起来:“我不要睡这张床!庞弗雷夫人!求求你,不要让我睡这里。”
庞弗雷夫人打开长柜,在里面一番翻找:“床都是一样的。”
“不!不一样!这张床上有鬼!”
庞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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