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的节点。
收成好不好,全看这几天能不能把庄稼在地里待烂之前收回来。
张宇跟着五队往村东头的苞米地去。
人走在里头,两边苞米叶刷刷地刮着胳膊,露水沾了一裤腿。
赵德发走在前头,一边走一边嘱咐:“砍的时候从根部砍,别留茬子,留茬子不好翻地。”
“砍完的秸秆往一旁码,别横七竖八的挡路。”
“剥皮的仔细着点,别把粒儿蹭掉了,掉了的都是咱们的口粮。”
到了地头,张宇二话不说,把斜挎包往田埂上一搁,从里面抽出一把砍柴刀来。
这刀他昨天又重新磨了一遍,现在锋利得能刮汗毛。
旁人用的都是村里的镰刀,钝的钝卷的卷,砍一根苞米秆子得来回拉两下。
张宇这把砍柴刀不一样,一挥一根,干脆利落。
他弯腰上前,左手拨开苞米叶,右手挥刀,“嚓”一声,一根秆子齐根而断。
脚往前迈一步,再一挥,“嚓”,又一根。
连着砍了十几步,身后面已经倒了一排苞米秆子,码得整整齐齐。
这种活他干起来其实挺享受,一刀一根,节奏感极强,很解压。
别人砍几十根就得直腰歇一歇,他连砍几百根不带停的。
同队的人看了一眼,都吸了口气,这速度,跟割韭菜似的。
五队的壮劳力互相对了对眼神,也不说话,闷头加快了手底下的活。
张宇这个不经常下地的知青都干得这么卖力,他们本村人要是拖后腿,那脸往哪搁?
陈卫东握着镰刀,学张宇的架势弯腰闷头就砍。
不过镰刀没张宇的砍柴刀锋利,一根秆子得砍两下才能断。
他不吭声,使足了劲干,额头上很快渗出一层汗,后背的背心也湿透了。
张宇瞥了一眼,点了点头,陈卫东这小伙子和其他的知青不一样,确实实诚,不偷奸不耍滑,比那帮新知青里其他人强多了。
宋时也跟在张宇后面,负责把砍倒的苞米秸秆堆成一堆。
就连冯佳佳都一改往日偷懒的做派,卖力地跟在一众大娘之间剥苞米皮。
平时她干活都嫌脏嫌累,平日里干活都是干一会儿歇一会儿,不然就是找别的男的帮他干,今天居然没偷懒。
张宇瞟了一眼,大概是秋收第一天,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太拉胯。
在这种秋收的关键场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