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，把所有权利都攥在手里，把副主管的权利都交给了于素秋把控。
主要是怕传出来，说他歧视欺负女性，那就完蛋了。
那帮女议员肯定要活生生吃了他。
这就让郑松仁很郁闷了。
早知道，他变性算了。
于素秋虽然是空降过来的，但是并不代表她对这边刑事部门不了解。
整个香江警界，谁不知道黄炳耀最亲爱的细佬就是潘志衡。
偏偏潘志衡自身能力又强，人缘关系又好，短短三四年的时间，就从一路做到了总督察，有靠山是一回事，如果自身没本事，那也是坐不稳的，底下的人会议论。
但在潘志衡身上，就没有这种议论，整个西九龙警察全都在叫好。
她没到西九龙之前，还不明白为什么潘志衡的人缘会这么好。
能力强，她认，但是人缘这个东西吧，不是能力强就一定人缘好的。
直到她调过来之后，黄炳耀跟她交代了一些西九龙这边的事情。
于素秋才知道，原来西九龙这边，居然有自己的福利基金会！
专门帮助因事故而经济困难的警员。
而且，这基金的钱，完全是由潘志衡本人出的。
这他妈能人缘不好吗？
这简直是在养私军一样了。
整个西九龙，无论是哪个部门的警察，敢说潘志衡的坏话，那都会被孤立好吧。
但是坐到警司位置，于素秋自然不是蠢货。
这个基金会合情合规，没有人能挑出毛病。
她自然不会傻乎乎和潘志衡为敌，要不然的话，即便她做到了刑事副主管的位置，一样没有警察听她的话。
即便黄炳耀没有限制她的权利，但是她的话传不出这间办公室。
所以对于潘志衡安排过来的黄启发，她也是和颜悦色和他交谈起来。
她都已经能够想象上一任郑松仁的尴尬了，权利没有，说话不管用。
这个副主管像个吉祥物一样，这谁受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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