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学校、清真寺、社区中心，建立信任。”
他放下笔：“我估计需要两年时间。两年后，我们可以在苏禄群岛建立第一个武装据点，训练本地人组建自己的武装队伍，同时从大陆那边继续接收退伍兵。”
叶文军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：“那菲律宾政府那边怎么应付？”
“菲律宾政府没有足够的精力管苏禄群岛。”潘志衡说，“他们现在正在忙着稳定政局，南部地区一直处于半失控状态。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菲律宾政府军，他们不会为了苏禄群岛的几个岛出动大规模兵力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但如果他们真的来了，我们也有准备。岛上多丛林，多山地，适合打游击战，我们在暗他们在明，拖不起的是他们。”
叶文军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体：“我需要回去一趟，跟家里汇报这件事。”
“可以。但我有一个条件。”潘志衡重新点了一根烟，叼在嘴上，“这件事不能走官方渠道。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大陆官方参与其中。所有人员和物资，都必须走衡华安保的私账。对外统一口径这是潘家的私人投资。”
叶文军看着他的眼睛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点头：“我明白。”
他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。
苏禄群岛那一串岛屿在日光灯下泛着微光，像洒在深色幕布上的一把碎石子。
“阿衡，”叶文军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，“你知道这件事如果做成了，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潘志衡没有回头，目光还落在地图上：“意味着我们在东南亚有了一张牌。一张不靠任何人、只靠自己的牌。”
叶文军没有再说话，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门轻轻合上，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潘志衡站在地图前，最后看了一眼霍洛岛的位置，然后把烟掐灭，拿起桌上的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，他开口：“吉米，帮我查一下菲律宾苏禄群岛霍洛岛的商业注册流程。我要注册一家渔业公司。”
电话那头的吉米愣了一下：“霍洛岛？那边不是挺乱的吗？”
“乱才好做生意。”潘志衡说，“一周内给我答复。”
说完，他挂断了电话，把打火机放进口袋，转身走出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