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感激，“这个方子也是高先生找来的，说是老中医开的补气方子。他怕我花钱，还让我直接挂账就行，钱他会帮忙结的。”
“他有没有跟你说过，这包里面具体有什么药材？”
“说是党参、黄芪、枸杞、红枣，都是补气的。”林嫂答得很顺，“我以前也给家里老人煲过这些，味道差不多。”
莫作栋看了看手中的两包药材，粉末的颜色和质地都一样。就是气味有一包略重了一点，外表看起来是一模一样的。
“林嫂，你每次煲汤，是整包放进去吗？”
“是啊，高先生说了，一包就是一次的量，直接倒进锅里就行。”
“你最近有没有觉得有一些药材跟其他药材是有点不一样？比如颜色、味道？”
林嫂认真想了想：“是有一些包装的药材颜色确实稍微深一点，味道也略苦一些。不过药材这东西，不同批次有点差异也正常。龙先生喝了也没什么不舒服，我就没多心。”
莫作栋点了点头，把两包拆开的药材重新扎好，放进了随身带的密封袋里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林嫂，这些药材我拿两包回去做个登记，方便我们跟进龙先生的身体情况，没问题吧？”
“没问题，你拿去吧。”林嫂答得爽快，“反正下周我还要去拿新的。”
莫作栋朝林嫂道了声谢，转身往回走。经过厨房的时候，他放缓脚步，推开门走进去。
厨房不大，灶台擦得锃亮，墙上挂着一排锅铲汤勺。
他蹲下来，打开洗碗池底下的柜门，里面堆着旧抹布、几瓶洗洁精。
他伸手翻了翻，在最底层摸到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包，口子破了，已经空了，但底部还留着一层细碎的褐色粉末。
他小心地捏起那个纸包，对着窗外的光看了看，粉末的颜色和铁皮盒里那包药材基本一致，又凑近闻了闻，和刚才在院子里闻到的那包略苦的药材一样。
他把空纸包也装进另一个密封袋里，合上柜门，站起来走出厨房。
客厅里，何蔚蓝已经把所有佣人都问完了。
文芳合上笔记本，抬头看到莫作栋走进来，朝他扬了扬手里的笔记本：“都问完了，口供都记好了。”
何蔚蓝也说：“所有人的回答都没有破绽，逻辑自洽，没有任何人在回避问题。”
莫作栋把手里的两个密封袋放在茶几上：“后院找到的药材，和厨房杂物柜里那个空纸包的残留粉末，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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