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里，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惊愕，再变成了不确定，最后通通转向声音的来源。
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路。
潘志昂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，没有打领带，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，显得随性而贵气。
他的头发用发油梳得一丝不苟，眉眼间带着潘家嫡长子那种被财富和地位养出来的从容，以及对眼前这些人的毫不掩饰的轻慢。
他左手插在裤袋里，右手端着一杯红酒，那杯酒他甚至没怎么喝，只是在手里转着，像是在打发时间。
他走过来了，不紧不慢，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，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。
他身侧半步之后，潘怡心也跟了出来，一身暗红色的及地长裙，气质优雅，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，目光却带着一种潘家人特有的审视。
那几个刚才叫得最响的人看见潘怡心，脸色又变了一变。
他们不认识潘志昂吗？
不，他们认得这张脸。
香江商界但凡有点分量的人，谁不认得潘家嫡长子这张脸？
只是刚才他们没注意到潘志昂在场，加上注意力全被潘志衡吸引了，根本没往那边看。
此时看到潘志昂从人群后方走出来，又听到他那句“我弟弟，堂堂潘家二公子”，刚才那股嚣张的气焰顿时像是被抽走了燃料的火，只剩下几缕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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