术室。
他也走了出去，拿出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，陈国威的声音传来：“潘SIR？”
“陈SIR，我在圣心医院后门。你过来一趟。”
“出什么事了？”
潘志衡想起冷藏柜里那些整齐排列的白色容器，声音很平。
“我找到你朋友了。”
晚上九点，圣心医院后门的灰色建筑外，警灯旋转，把整条后巷映成红蓝交替的颜色。
林雷蒙站在警戒线旁边，脸色铁青。
他刚从家里赶过来，还穿着一件家居外套，手里攥着一根没点的烟。
他看了一眼那栋灰色建筑敞开的大门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衡仔，里面是什么情况？”
“三张手术台，一排冷藏柜，里面有人体器官。”潘志衡站在他身边，“至少八个容器，初步判断是肾脏和肝脏。”
林雷蒙的嘴唇抿紧了一瞬。
“活人还是死人？”
“目前找不到活人。但根据聂医生的初步判断，这些器官摘取的时间不超过一周，可能是从活体身上取的，也可能是从刚死的人身上取的。”潘志衡顿了顿，“但有一件事很奇怪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房间里有三张手术台，但只有两张台上有用过的痕迹。第三张台很干净，像是刚消毒过，还没用过。
林雷蒙的眉头皱了一下。“你的意思是，他们本来打算今晚再动一次手术？”
“确实如此！有可能那个人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！”潘志衡瞥了一眼圣心医院的位置。
聂宝言从建筑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，晚风带动她的头发，让她更有一种知性的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