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“轰隆——！”
佐拉身形疯狂暴涨，转眼化作一头超过五十米高的恐怖巨物，遮蔽了半条街道天光。
他巨大手臂横扫而过，一栋栋摩天楼在掌中崩解，没有烟尘，而是化作一道道数据流，被她贪婪吸入体内。
残存军队冲着这头庞然大物倾泻火力，导弹在她身上炸开成片火光，却连一块皮肉都未能撕下。
转眼便被她体表涌出的数据洪流吞没，连人带车，化作他身躯的一部分。
地狱厨房在崩解，街区一片接一片黯淡、数据化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，从现实里，一块块擦除。
金并仰头，望着那遮天蔽日、还在不断吞噬城市的庞然大物，浑身力气连同最后一点反抗念头，都被彻底抽空。
他瘫坐废墟里，面如死灰，喃喃出声。
“完了……”
“世界，要终结了。”
纽约另一侧。
“让开！”
白欢顶着重力炮，硬生生从怪潮里轰出一条路，身影几个起落，落在托尼几人身边。
她扫了一眼四周，撇了撇嘴。
“呼，可算杀出来了。”
她身后，史蒂夫振金盾牌、索尔妙尔尼尔左右开弓，将追着白欢而来的怪潮死死挡住。
彼得在楼宇间荡着蛛丝来回穿插，把落单杂兵一一捆住、拖开。
几人虽还是杀不死这些怪物，却也借着这一轮配合暂且稳住阵脚，退到一处相对空旷的楼顶。
托尼看着她那身还在冒烟、却毫发无损的黏土人偶躯体，又看了看自己，面罩下神情复杂，长长一叹。
“看来，我确实是个大叔了。”他语气有些不高兴，“这世道，已经轮到你们这些孩子大杀四方，我都快跟不上时代了。”
“少贫。”
白欢没工夫接他感慨，急声问，“你们想到办法没有？
这些鬼东西，我的攻击再强，也只能打散，根本杀不死！”
像是在回应她。
不远处，那些方才被她重力炮压制、短暂退出漏洞体状态、恢复成人的市民，抽搐几下，竟又一次怪叫着站起，朝众人涌来。
“贾维斯说过。”他语速飞快，“这些东西，本质上是数据，序列更像一款游戏里的NPC，得按游戏规则来，才能消灭。”
游戏？
白欢浑身一震，猛地抬头。
“游戏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