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。
“真不愧是至尊法师，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放水了，但我也要稍微认真一点才行。”
白墨眸光一凛，不再缠斗。
他将永恒记忆体自驱动器拔出，反手插入永恒匕首，高高跃起。
【Eternal！MaXimUm Drive！】
赤黄复眼中，赤金色能量如同末日天光，在他足底疯狂汇聚。
白墨裹挟着这一脚，朝着脚下那片由古一主宰的镜像空间，狠狠踏下！
咔嚓——！
如同玻璃碎裂的声音，响彻天地。
那看似无边无际、牢不可破的折叠空间，被这一脚生生踏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，随即轰然崩碎、坍缩。
天旋地转。
待光芒散尽，白墨与古一，已同时重新出现在总统套房之内。
白墨刚站稳，抬头一看，不由得微微一怔。
只见套房里，林娜变身的珠宝掺杂体，正在对面的昆仑圣殿中忙得热火朝天。
她一只手拎着一个长老，像拎着两只扑腾的老母鸡，脚下还踩着一个，动弹不得。
旁边柱子根下，另外两个长老早已两眼一翻，晕死过去。
“林娜。”白墨开口，“住手吧。”
“老板！”
林娜眼睛一亮，随手把手里长老丢开，快步跑回白墨身边，宝石装甲寸寸褪去，重新变回那个干练的秘书。
“我还以为他们把你……”她小声嘀咕。
“没事。”
白墨笑了笑，永恒装甲也随之解除，恢复原样。
他转身，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名片，递到古一面前，神色难得带上几分郑重与客气。
“古一法师。”白墨开门见山，“我有个不情之请，想请法师，出任财团X的商业顾问。”
“待遇、条件，法师尽管开口。”他微微一笑，“财团X，别的不多，就是钱，管够。”
古一接过名片，低头看了一眼，又抬眸看了看白墨，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。
她此来，本就是想替这个异数引一条路。
如今看来，他虽满身锋芒、亦正亦邪，却终究不是不可理喻之辈。
若能以一个顾问的身份，常伴这股力量身侧，于公于私，倒也……
“商业顾问么。”古一将名片收好，黄袍在光尘中微动，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笑意。
或许，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