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的豪华轿车滑到一旁。
林娜踩着高跟鞋施施然下车，职业装一尘不染，还拢了拢头发，那从容模样不像是来打仗，倒像来视察自家产业。
山姆望着广场对面乌泱泱、一眼望不到头的敌军，悄悄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。
“所以……我们就这几个人？对面那是多少，一个师？”
“军方的人快到了。”希尔已经在通讯器里飞快调度，“真正的关键，是三艘母舰上的控制芯片，能绕开的杂兵就别纠缠。”
林娜却只是抱着手臂，慢悠悠退到一根石柱旁，甚至掏出小镜子补了补口红。
密密麻麻的九头蛇士兵与特工，早已严阵以待，黑洞洞的枪口、寒光闪烁的记忆体，齐齐对准了入口。
人群前方，一个头发花白、身形精干的中年老特工，缓步走了出来。
看清那张脸，史蒂夫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那是一张他和娜塔莎都无比熟悉的脸。
“布鲁斯？！”
史蒂夫难以置信地出声，“连你……竟然也是九头蛇的人？”
他刚解冻融入这个时代时，不少神盾局老特工都带过他、和他出过任务，布鲁斯正是其中之一。
“罗杰斯。”
布鲁斯看着他，脸上没有半分旧情，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讥诮。
“你这个被冻在冰里七十年的老古董，是不会懂的。”
他缓缓张开手臂，像是在拥抱某种信仰。
“你根本不懂九头蛇这三个字的含金量。”
“这个世界早就烂透了，政客撒谎，罪犯横行，自由只会带来混乱。它需要被推倒，被重建。”
布鲁斯的声音陡然变得狂热。
“而唯一能在废墟之上，重新建立起秩序的组织就是九头蛇！”
他看着史蒂夫，忽然扯了扯嘴角，报出一串名字。
“你以为神盾局，还是你认识的那个神盾局？
带你熟悉新装备的教官、每周给你送档案的文员、陪你在操场跑过步的那个小伙子……
罗杰斯，你身边早就全是我们的人了。”
“你只是一直，不愿意睁开眼睛而已。”
史蒂夫握着盾牌的手，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“别跟他废话，史蒂夫。”
娜塔莎已经拔出了双枪，枪口稳稳锁定对方。
“一日是九头蛇，这辈子都改不过来。跟蛇讲道理，是讲不通的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