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斯也不知道，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听姜之鱼说他喜欢男人的时候，祁斯并不意外。
因为姜之鱼喜欢的人，是萧凉。
明明早就知道，可是，心里就是觉得……很不舒服。
然而。
听姜之鱼说他可以喜欢女人的时候，心里就更难受了。
祁斯没说话。
只是每隔两秒钟，就给姜之鱼弹十几点厌恶值。
眼睛虽然还是弯着的，但笑意没有抵达眼底。
系统很纳闷，问姜之鱼：【祁斯是生气了吗？为什么？】
姜之鱼毕加思索：“难道是羡慕我可以出柜，而他不能？”
这么一想祁斯好可怜。
年龄是大的，Cp是傻的。
不过安东尼这个神奇的小东西，到底是谁研究的呢？
工作热情堪比那块黄色海绵。
大愚弱智的程度堪比那只粉红色海星。
而姜之鱼就正好相反了。
她对工作的热情则完全是章鱼哥。
爱钱的程度完全是蟹老板。
姜之鱼挥了挥手，试图用施法的方法安慰祁斯：“巴啦啦能量，开心。”
祁斯：？
祁斯这个老年人完全接不上梗，脸色看起来还比之前更黑了。
姜之鱼哇了一声：“糟糕糟糕Omg，魔法怎么失灵啦？”
直播间有点笑没招了。
【笑吐了，daddy你到底是怎么绷住的？！】
【比鱼你赢了，我米粒进鼻孔了，鼻涕进喉咙了】
【很好笑，没绷住，唯一的问题是我正在自习（已升天）】
【跟不上时代的老年人好唏嘘，daddy你真的该好好背梗了！我爷爷都分得清奶龙和奶娃】
祁斯叹了口气。
他说：“我觉得自己现在挺心酸的。”
姜之鱼告诉他：“你的心酸，脆弱，固执，隐忍，委屈，瓶子，纸壳子，旧手机，旧家电，我全都带走。”
听到前半句话的祁斯欣慰一笑。
听到后半句话的祁斯心酸一笑。
哪里来的收破烂的？
姜之鱼觉得时间差不多了，问：“我们进来几分钟了？”
祁斯看了眼手表。
现在时间是下午4:18分。
从姜之鱼说，进杂物间和任务有关的时候，祁斯就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