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十来岁,面皮白净,眉目间有几分慈和。
慧觉身后跟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人,身形清瘦,穿一袭靛蓝绸袍,正是定边堡政务司主簿孙衍宗。其人挽着一个年轻妇人,珠翠满头粉面含春,两人显然就是来求子的“贵客”。
孙衍宗走出内殿,目光扫过满地狼藉,最后落在吴起身上,他先是一怔,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“我道是谁有这般胆量,敢在观音庙里大打出手。”
孙衍宗松开妇人的手,踱步上前轻笑出声:“原来是定边堡边军把总,吴起吴大人。”
吴起眼眸微眯,他当然认得孙衍宗,定边堡政务司主簿,管着钱粮调拨、军需核算等,边军将士的粮饷经他手拨出,其人族兄孙承宗,正是现任凉州刺史。
孙衍宗论官身比吴起高半级,虽说分属军政两系,后者该向他行礼,吴起却是未动,只是淡淡回应道:
“孙主簿好雅兴,带着家眷来求子,排场倒是不小,连内殿头香都包了,只怕烧的是民脂民膏?”
孙衍宗脸色微变,随即冷笑:
“吴把总牙尖嘴利,本官来烧香,是给观音菩萨面子,庙里安排头香,是方丈的心意。倒是你——
擅闯内殿,殴打僧众,按《大周律法》,该当何罪?”
“殴打僧众?”吴起偏过头,扫视那几个还在哼哼唧唧的胖和尚,
“孙主簿哪只眼睛看见我殴打僧众了?我只看见几个秃驴仗势欺人,企图殴打军官,按《大周军律》,军士遇袭,格杀勿论!”
“你!”孙衍宗面色铁青,方丈慧觉适时上前一步,双手合十:
“孙主簿息怒,吴把总息怒。今日之事,原是庙里安排不周,老衲代庙中僧众向二位赔礼。”
他转向吴起,躬身一礼,“吴施主身手不凡,老衲佩服。只是佛门净地,得饶人处且饶人,还请高抬贵手。”
慧觉看向庙祝,声音低沉:“慧聪,还不快向吴施主及其夫人赔罪?”
庙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额头“咚咚”砸在石板上:
“是小人有眼无珠!是小人狗眼看人低!”
他磕得额头上很快渗出血来,混着香灰糊成一片,看着既狼狈又可笑。
李茯苓上前轻拉吴起衣襟,后者会意出声:
“够了!”
慧觉松了口气:“阿弥陀佛,感谢两位宽宏大量,既如此,请到内殿上香如何?”
吴起没有表态,而是转头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核心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