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撞开了长安城的城门。
信使从马背上跌落，手里高高举着一个用火漆密封的竹筒，声嘶力竭地大喊。
“出海追击舰队急报。”
“倭国国主回函。”
消息传回太极宫。
李世民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，光着脚便冲出了寝殿。
他一把夺过王恩递上来的竹筒，手腕微微发抖，拆开了封口的火漆。
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恪三人，紧张地站在一旁。
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追了两个多月。
海上的舰队没有截住贼船。
但却带回了这封属于那个蛮夷国主的官方国书。
李世民展开那张带着异国墨香的纸笺。
目光迅速在上面扫过。
起初，他的脸色只是阴沉。
但看着看着。
大唐天子握着信纸的双手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
他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，宛如盘踞的蚯蚓。
眯着的眼睛寒光不断流转着。
大殿内的空气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。
这封来自海外蛮夷的国书里，到底写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竟然能让这位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千古一帝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哈哈哈哈......好……好得很……哈哈哈......”
李世民死死地盯着信纸上的字迹。
这笑声没有半点喜悦，反而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凄凉与暴虐。
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恪三位亲王站在下首，浑身的血液都仿佛被这笑声冻结了。
李世民死死地盯着手中那张带有异国熏香的信纸。
他的双手在剧烈地颤抖。
手背上的青筋，一条条暴突而起，仿佛随时都会崩裂。
站在下首的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恪三兄弟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长孙无忌和李靖等一干重臣，更是将头低到了胸口，后背的冷汗早已经浸透了朝服。
这封历经两个多月、跨越茫茫东海送回来的国书。
上面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尖刀，在一寸寸地凌迟着这位大唐帝王的尊严与底线。
信件的开头，是那熟悉又傲慢的蛮夷措辞。
“日出处天子，致书日没处天子，无恙……”
若是往日，看到这等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