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，与他相隔其实也就两三米远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回禀仙师，昨天陈度照例前去山上，查看那些大妖搬迁进展，却发现它们进展明显放缓。当时它们找了理由，今天陈度再去，发现更加不对，试探询问后才知道，原来几天之前，前山那头小熊猫给它们寄去了一封信。”
“寄去了一封信？”
“估计也和法术无关，若不是让那两位善信带出山的，便是白天发出去的。”
“那间道观机制虽然神奇，可却好像默认道观观主本领很高一样，因此只在观主睡着时才会提醒，认为观主只要清醒，山下的事就瞒不过观主。”
“信上说什么？”
“是些斥责的话。表面上斥责它们吓到了那两位善信，威胁称若非回山之前被仙师困在山下，定要上山去找它们。又说等它们下山之后，再去找它们讨要说法，甚至妄言称灵气刚刚复苏，它要收拾它们，仙师也未必拦得住。”
“陈度在院里说着，眉头紧皱。”
“灵果听完，也陷入沉思。”
“听起来更像挑拨之计，只是写得谨慎。”
“仙师，此为挑拨之计也。”陈度一眼看穿，“这头花熊居心不良，只是它胆子大，不敢明着冒犯，也不敢明说。”
“嗯。”灵果点点头，“它们呢？”
“它们听后并未完全安心，而是派出一支使团，说是来谒见仙师，商议回山之前如何安置。依我看，恐怕也有试探仙师本领与品性的意思。结果，谁知道呢，一群大虫儿，可能路上便被鸟儿啄了，再也没能回去。因此今日陈度再去之时，它们既害怕又生气，决定不再前来。”
“灵果也渐渐皱起眉。”
“这头小熊猫看似斥责与威胁，其实暗中透露了两件事：”
“一是它回到山下前，自己圈禁约束它、不准它吸收灵气，引起这些大妖的担忧警觉；”
“二是透露自己的修为可能没有这些大妖想象的那么高，让它们增添对自己的敬畏。”
“确如陈度所说，居心不良。”
“可它究竟是为了挑拨这些妖怪与自己对立，从而造成它们伤亡损失，借陈度之手为那位善信出气？还是它依旧并且越发疑心自己究竟是不是真没有通天道行，借着那个机会，给自己找点麻烦，让这些妖怪来试探一下自己深浅？”
“这头妖怪狡诈多端，都有可能。”
“而它的性格也真和灵果印象中的小熊猫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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