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上来。
“桂树生动秀丽,这鹤也画的极好,清冷优雅,颇有名士风骨。”胤禛抚掌赞叹。
“是爷谬赞了。”
听见自己被胤禛夸奖,松阿宜尔哈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欣喜神色。
两幅图上又都分别题了诗。
松阿宜尔哈原本觉得最符合那鹤桂图的句子,是唐朝赵嘏的“桂生岩石本潇洒,鹤到烟空更自由。”
但她一想到这时期文字狱十分严重,胤禛又是个偏心眼儿爱记仇的。
若他见了诗,以为自己在雍王府中待得不自由,心中起了芥蒂才是不好。
便又只另外自己作了诗写上。
松阿宜尔哈也没故作清高孤傲的情调,左右是她的画,她的诗,她自己爱怎么写都可,顺便也将她的人设给维持住。
更何况,自己今日的意图本也不在这上面,若能顺便达到自己的目的才好。
松阿宜尔哈面上不动声色,依旧浅笑盈盈侍立一旁。
却说胤禛捧起那《鹤桂图》,只见图面上方,赫然写着:
鹤立蟾宫桂影凉,仙姿月魄两相当。不借秋风传一馥,仰看疏黄过短墙。(1)
胤禛一读便觉是松阿宜尔哈自己的风格,熟悉的、清雅脱俗的安然韵味。
令人心旷神怡,安逸自得。
胤禛心中一阵喟叹。
复将目光转向另一幅《蝶戏秋菊图》。
画中,秋菊傲然挺立,不畏寒霜,却又不失艳色,一只蝴蝶附在其上,身姿蹁跹振翅欲飞,同样颇有意趣。
上面同样题诗:
疏篱斜照影初长,蝶戏碎金蘸流光。偶随落叶穿林过,误逐飞花入蕊香。
移来陶令三分醉,分得庄生一梦凉。莫道深秋无艳色,且看霜天万点黄。(2)
胤禛将诗与画都细细读完品了,目光灼灼地盯着松阿宜尔哈。
心情十分愉悦,眉眼含笑赞道:
“好一个移来陶令三分醉,分得庄生一梦凉。阿沅做的诗总有一股清雅灵动的别样情致。”
听了这话,松阿宜尔哈不由弯了弯眉眼。
抬首与他对视一眼,睫羽如蝶轻轻颤动,梨涡婉转,语气中却带着理所当然的笑意:
“爷可是说笑了,如今妾在爷的府中吃穿不愁,福晋待人也宽和,妾又有爷的疼爱,如今还孕育着与爷的孩子,再没有什么不满足的。”
“这所谓诗写心中意,妾身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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