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黎城独立营回电，命令他们在正社村附近设伏，阻击日军至少三个小时，然后向老爷岭撤退。给襄垣县大队发电，命令他们在上远镇以西的东峪设伏，阻击日军至少两个小时，然后向老爷岭撤退。”
宁泽飞快记录。
“通知苏政委，让独立营、三营在襄垣以南的南沟到曹家沟一带设伏。”
“给吴参谋长发报。”宋卫国斟酌了一下措辞，“一定注意防空。鬼子侦察机频率这么高，各机场肯定一直处于待命状态，最多半个小时就能抵达战场。告诉吴参谋长，注意保存实力，后面还有独立营、三营兜底。襄垣咱们不准备守，随时可以放弃。”
“给邓忠发电报，让他把所有迫击炮阵地做好伪装，以免被敌机侦查到。”
宁泽复述了一遍命令要点，转身出门发报。
董旅长等宁泽走了，才开口：“宋卫国，你把独立营和三营摆在襄垣南边，是想在那里重创222联队？”
宋卫国笑了笑：“南沟、曹家沟那一片地形我在地图上看过，两山夹一沟，和赵店镇西边一个路数。至于能不能重创，得看222联队配合不配合了。”
董旅长点点头：“是啊！鬼子也不都是傻子！”
凌晨六点，天色已亮。
日军第239联队抵达小河村伏击阵地外围。两个小队的尖兵沿公路两侧搜索前进，先头部队第一大队距离尖兵足足一公里，再往后才是第二大队、联队部，然后是第三大队、山炮中队和辎重部队。
尖兵小队里，一个老兵一边走一边骂：“222联队刚刚挨了伏击，就让咱们出来探路，这是拿咱们当替死鬼呢。”
旁边的伍长瞪了他一眼：“闭嘴！执行命令。”
“执行命令，执行命令，每次都是这句话。”老兵拿刺刀拨开路边一丛灌木，“222联队损失四百人，那是炮兵干的。炮弹可不长眼睛，都机灵点！”
另一个兵接话：“听说通讯兵说，222联队挨了打，连八路的影子都没看见。炮弹从山上飞下来，炸完人就跑。”
伍长压低嗓子：“都给我消停点，前面就是小河村，一边山坡，一边缓坡，八路要埋伏，这里最合适。都把眼睛给我睁大了。”
老兵朝山坡上瞄了一眼，抬手就是一枪。子弹打在坡上的一棵松树上，树皮崩掉一块。
“你打什么？”伍长问。
“试试。有鸟飞就是没人，没鸟飞就是有情况。”老兵又朝另一个方向放了一枪，“没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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