牙行卷走所有银钱,逃得无影无踪。
锦瑟浑身发软,望着这些惨状,心里空空的,竟也想大哭一场。
她失魂落魄的从里面出来,还没等靠近,少夫人的那张玉面露出来。
眼泪便就这样落下来。
嘴里哽咽道:“少夫人……全都跑了……我们的银钱全没了……”
罗幼徽手指死死攥着帷幕,从头发到脚底都是冰凉一片,寒意彻骨。
窗外的光明明是极其明亮,可她眼底却沉沉的黑暗。
周遭哭骂声不绝,陆续有人被旁人搀扶出来,大多数都是女子。
仅有的几位,有丈夫怒斥着妻子,骂骂咧咧,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。
妻子在身后只能哭泣,一度恨不得哭昏厥过去。
这幅场景,罗幼徽无力的惨笑一声,道:“回去吧。”
车轱辘缓慢动了起来,压着底下的青石板,透着沉闷的压抑。
待回到西跨院后,她关上门,整个人瘫软似地跌在地毯上。
明明屋内温暖如春,她却止不住地发抖。
方才锦瑟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:“奴婢去当铺时,里面的人都不见了。”
“夫人,他们分明是有备而来,故意设下了圈套,让我一分钱都落不到!”
银子,铺子,还有那间大氅,全都没了。
统统都没了!
罗幼徽胸腔那口气,迟迟下不去,难受得快要吐出来。
胸腔里一股郁气堵着,上不去下不来,闷得她胃里翻涌。
她撑着身子扑到痰盂边,干呕起来,晨间吃下的早饭,吐得干干净净。
她瘫坐在地上,强忍许久的泪水,终于簌簌往下落。
她拼命在脑中盘算,想寻一条挽回的路子,可念头转来转去,终究无路可走。
不是没有想过给郎君递一封信,求他想想办法。
可这个念头刚浮上来,便被她强行压下。
那是废宁王的逆产。
他新近升任从六品,正是一心想要做出政绩的时候,怎么肯为了她这一百多两银子,去碰这般棘手的祸事。
若是她贸然开口,等来的,只会是公爹与王氏一顿厉声斥责。
前些日子所有的欢喜与盼头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,碎得片甲不留。
锦瑟泡好热茶推门进来,一眼便看见少夫人席地而坐,泪流满面的模样。
她慌忙放下茶盏,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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