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个很大的空地上，乔知云背对着他越走越远，他想追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动，张嘴喊她，声音卡在嗓子里发不出来。
她一次都没回头。
桑延心口像是被人攥住了，又闷又疼，喘不上气，眼眶发酸。
他嘶哑的大喊一声，“乔知云！”
桑延猛地坐起来，大口大口喘着气，后背的T恤被冷汗洇湿了一片，贴在身上黏腻腻的。
黑暗里，他怔怔地坐了好一会儿，才慢慢回过神来。
是梦。
他抬手摸了摸脸，指尖触到一片湿凉。
眼角是湿的。
他竟然被一个梦给气哭了。
桑延用力吸了下鼻子，抬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，骂了句脏话，“操。”
喉咙又紧又涩，胸口那股闷劲还没散，像是真的被抛弃了一样，又疼又空，堵得难受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