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签名再卖出去。
随后自己否决了。
太丢人。
他还没有沦落到靠卖签名赚钱的地步。
于是秦序站在原地思考人生。
*
几个人里最凄凉的还要数池衡。
他端着那个豁口破碗，站在商业街入口。
人来人往，阳光正好。
池衡低头看了看碗，碗里空空如也。
秦序赏给他的那一分钱因为属于秦序的任务道具，出发前又被节目组拿回去了。
所以现在他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穷二白。
池衡沉默良久，忽然往路边台阶上一坐，把碗摆到了面前。
工作人员迟疑：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充分发挥道具本来的作用。”池衡说得理直气壮，“那不然你们给我个破碗想让我干嘛？我这不是正好如你们所愿吗？”
工作人员无言以对。
问题是池衡穿着一身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衣服，头发做过造型，旁边还跟着扛着机器的专业摄像团队。
这个配置往街边一坐，怎么看都不像需要别人救济的样子。
路过的人不但没给钱，还有人认出了他：“池衡？”
池衡眼睛一亮：“是我。”
那人立刻掏出手机：“可以合影吗？”
池衡：“……”
“可以。”
拍完，对方心满意足地走了，一分钱没留。
池衡低头看向自己依旧空空如也的破碗。
沉默。
半晌。
他冲着那人的背影悲愤大喊：
“合影收费！”
一旁的工作人员笑得很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