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苏畅打来电话，语气里带着歉意：“老板，你还没出发吧？”
“还没呢。”
苏畅叹了口气：“鹿小葵那边说，暂时先不拍了。”
何欢皱了皱眉：“这是放我鸽子？还真是个耍大牌的COSer？”
“不是不是，估计她是受了曹坤的威胁。”苏畅语气凝重，“曹坤昨天又在几个摄影大群里放话了，谁敢跟你合作，就让谁以后在圈里混不下去。”
何欢冷笑一声：“曹坤在圈里的影响力这么大？说封杀就封杀？”
“倒不是他多有本事，主要是资格老、抱团紧。很多人为了不得罪他，只能明哲保身。”苏畅安慰道。
“那我现在只能去接外地的单子了？”何欢道。
“你别急，我来找中间人协调一下。”苏畅刚挂掉电话，工作室的打门便被人从外面敲响了。
敲门声很有礼貌，不轻不重，恰好三下。
何欢皱了皱眉，走过去打开大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，留着利落的短发，架着一副细框眼镜，米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深灰色马甲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文件包。
整个人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职业感，看着像法务或高级行政人员。
“请问苏畅女士在吗？”女人探头往工作室里打量了一眼。
“苏畅现在不在。”何欢身形微侧，挡在门口，“你是？”
“我是林一的前合伙人，叫秦简。”女人从文件包里抽出一张名片递了过来，“我听说林一跑路之后，这间工作室转手了，有些事想找现在的负责人聊聊。”
何欢接过名片，低头扫了一眼：魔都简行文化传播有限公司，执行董事，秦简。
“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。”何欢侧身让开通道，“进来坐着聊吧。”
秦简迈步走进来，目光在工作室里环视了一圈。
反光板、柔光箱、背景架，最后视线停在了角落那台尼康D850上，视线停顿了数秒。
“这里的设备是我出资买的。”秦简指了指周围，“林一当时说为了项目拍摄方便，拿发票找我报销了这批器材的款项。”
何欢看着她：“有购买凭证和报销记录吗？”
秦简从文件包里抽出一沓整齐的文件，银行转账截图、电子发票、与林一的微信聊天记录打印件，分类清晰，按时间顺序用夹子夹好。
“我已经正式起诉他了。”秦简语气平静，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