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政府补贴，大哥完全没兴趣。”江晚晴道。
“那你不是白跑一趟？”
江晚晴给水饺又打了一遍水。
“怎么会白跑。”
“来回的头等舱、五星酒店、米其林餐厅，还有黄石公园和拉斯维加斯的行程。”
“都是大哥安排的。我就是在中间牵个线，成不成都有红包拿。”
何欢懂了，这是名媛圈的生存逻辑之一。
资源和人脉本身就是商品，中间人靠信息差赚点居间费。
而大哥要的也不仅仅是一个女伴，还得是翻译，是导游，是秘书。
饺子煮好了，江晚晴盛了两碗端到餐桌上，又调了一碟蘸料。
两人面对面坐着，何欢吃了一口饺子，皮薄馅大，味道非常鲜美。
“味道怎么样？”江晚晴期待地看着他。
“非常好吃。”何欢如实评价道，“这是什么馅的，从来没吃过。”
“黑松露鲅鱼水饺。”江晚晴道，“一盒两千多。”
“那大哥还挺会吃的。”何欢羡慕道。
吃完饺子，江晚晴把碗筷收进洗碗机，泡了两杯瑞士红茶端到客厅。
茶汤透亮，香气袅袅。
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，江晚晴把腿盘着，侧身靠着何欢的肩膀，檀木香水味若有若无地飘过来。
落地窗外，黄浦江上的货轮缓缓驶过。汽笛声被双层玻璃隔成遥远的闷响，楼下的车流声也被隔得很淡。
偶尔一列磁悬浮列车掠过江面，发出低沉的震动。
“高洋。”
“嗯？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谢什么？”
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，摇了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何欢明白江晚晴没说出口的东西。
她在名媛圈这行混了太久，见过太多虚情假意。
早就学会了先把自己包裹起来，再用最灿烂的笑脸去换最大的利益。
可越是这种人，心里那块柔软的地方就越碰不得。
一碰就疼。
何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没有点破。有些事说破了反而没意思。
江晚晴靠在何欢身上，非常享受这宁静的时刻，不用为了生计奔波，不用为了面子负担。
她闭上眼睛。
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喜欢的人怀里，一起慢慢变老。
只是可惜……没能早点遇到你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