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动作很轻，擦到伤口边缘的时候何欢会不自觉地屏住呼吸。
“你看你脏得跟泥猴似的。”她一边擦一边说，“脸都划破了，疼不疼啊？”
何欢痛嘶道：“轻点，皮都要被你蹭掉了。”
“那我轻点。”程之韵放慢动作，嗔怪道，“以后不准这样了。”
郭瑶从旁边经过，目不斜视，径直走向自己的帐篷。经过两人身边时，脚步明显快了一拍。
何欢的余光追着她的背影，没说话。
程之韵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，又看看何欢的表情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什么也没问，只是把湿巾捏成一团扔进垃圾袋里。
等大家收拾好行李，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。
太阳挂在头顶偏西的位置，阳光白晃晃的，烤得草地上蒸起一层热浪。
所有人都没了继续骑行的兴致。
老周坐在折叠椅上，脸上还是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
“老周，别愣着了。接下来怎么办，你拿个主意。”周砼站在他对面，语气里带着火气。
老周没吭声。
“老周！？”周砼提高了音量。
老周终于抬起头，眼神空洞地扫了一圈，又低下去：“都到这时候了……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。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。
周砼气得脸色发青，第一个站出来：
“我建议就地解散。出了这么多事，谁还有心思骑车？反正我下午就买票回魔都，明天一早去医院排队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李磊接话，“不是我不信任大家，关键是这玩意儿有潜伏期，谁知道自己有没有中招。赶紧回去查一查，图个安心。”
“对，查了才能安心。”刘璐小声附和道，“谁都不能确定自己队友跟傅亦舟那帮人没有交集。”
许博站在旁边，跟着点头：“我也回去。现在没心思想别的。”
苏小唐咬着嘴唇，没说话，但人已经站在了周砼、李磊等人身后。
米夏和几个女骑友也凑了过去，意思很明确。
钱晨推了推眼镜：“我建议先把车都打包好运回去，人坐大巴或者高铁走。回魔都的车票现在买还来得及。”
“车怎么运？”有人问。
“喊货拉拉。”老周总算恢复了一点神智，“我来喊，直接拉到魔都，我店里有人接货。”
这个方案没人反对。
李磊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那活动就算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