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子站起身，走到幕布前。
“昨晚的比赛，结果不错。但过程，不怎么样。”
奎罗斯按下播放键。
幕布上出现了昨晚比赛的剪辑画面。
画面定格在第六十五分钟，林锋背身拿球，一脚长传找到小小罗的那一幕。
弗格森拿起激光笔，红色的光点在屏幕上画了个圈，圈住林锋的脑袋。
“林。”老头子转过头，盯着角落里的林锋，“你传球前，眼睛在看哪里？”
林锋回想了一下：“看克里斯蒂亚诺的跑位方向。”
“清澈的愚蠢。”弗格森毫不留情，声音在战术室里回荡，“你的眼睛直接告诉了水晶宫的中卫你要往哪踢。如果对面不是波波维奇那个笨蛋，而是特里或者坎贝尔，这球在半空中就会被拦截。”
林锋坐直了身子。
“接球前观察，接球后隐藏。”弗格森手里的激光笔移到林锋的脚下，“你接球时的支撑脚，完全暴露了你的出球方向。学会用身体的朝向做掩护。你看向右边，球从左边出去，把你的意图藏在肚子里。”
林锋盯着屏幕，脑子里飞快模拟着老头子说的话。
系统的“鹰眼”能给出完美的路线，但系统没教他怎么骗过后卫的眼睛。如果能在传球前加上假动作和视线诱导，那这脚传球的致命性绝对要翻倍。
全是干货。这老头嘴巴毒，但句句都在点子上。
弗格森转动激光笔，红点落在屏幕上的小小罗身上。
“还有你，克里斯蒂亚诺。”老头子语气严厉起来，“林传球的时候，你为什么在减速？”
“我以为他传不过来。”
“永远不要去猜测队友的球能不能传到！”弗格森一巴掌拍在白板上，“你的任务是跑到那个该死的位置！如果球没到，那是他的问题。但如果球到了你人不在，那就是你的问题！跑位要坚决，别像个犹豫的娘们！”
小小罗撇了撇嘴，把帽檐往下压了压，没吭声。
录像分析了四十分钟。
大灯亮起。
“去训练场。”弗格森丢下激光笔，端起桌上的红茶杯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