崚下意识的和自家师父的目光对视上了,见他神色,他没有迟疑的点头了。
“的确是这样的,姑姑,这不怪师父,都是我自个儿腿脚不便,才影响了师父,害师父差点遭受意外,谁也没料到会出这样的事儿。”
赵芜沉默了。
赵旬看了一眼陈院长又看了一眼崚哥,根本不信两人这说辞。
很明显,阿娘也不信。
但,崚哥明显就是不想说,他看得出来,阿娘自然也看得出来。
良久,赵旬听到阿娘平静的声音,“嗯,阿崚,你好好休息。”
话落,也和院长说了两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。
师徒俩见赵芜不再追根问底,内心大大松口气。
但赵崚明白,姑姑没信自己的说辞。
可即便如此,他也当她是信了。
那些事儿,姑姑最好都不要沾染分毫,有他一人便已经足够,若有一人必须烂在泥里,那也只会是他。
姑姑半生孤苦,遭受这么多的不公和艰难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如今好不容易过上了好日子,她就应该永远这般幸福生活下去。
至于,那些深仇大恨以及肮脏不堪的臭虫,由他一人来承担便可。
这时,崔洺站出来说话了。
“哪里的山匪如此猖狂,陈院长不若与我详细说说,待我腾出空闲,定要将这些山匪窝点一网打尽,若不是我管辖的区域,也必然去信给相关地方的官员说明清楚,绝不能让这些山匪再祸害其他百姓。”
陈院长闻言,很快便和崔洺聊了起来。
崔洺自然不信侄子是因为山匪的原因才受这么重的伤的。
但媳妇儿都不追着问了,他自然不会再多问什么。
不过,聊了之后发现,也许陈院长刚才的确是说谎了,但有一半是真话。
这山匪倒是确有其事,顺带剿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儿。
……
接下来,便是赵崚在书院养伤的日子,毕竟,受了重伤,再舟车劳顿不合适,所以赵芜以及崔洺都没有提议回去休养之类的话。
只不过,赵芜决定这段时间就住在书院了,顺便,连带着崔澂小家伙也都跟着一起住在书院。
为此,院长还给一行人特地安排了一个较大的院子,嗯,自己的好徒儿那里太过小了,之前就让他换一个大些的院子,都帮他找好了,结果臭小子不愿意搬离,现在受伤了,总算是愿意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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