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闭目思索起来。
王宁到底在餐厅里做了什么？
又是什么原因，让他突然决定采取这样的行动？
陈洛首先想到的，就是自己的身份。
原主陈洛已经失踪了很长时间，除了警方最初发布的通缉令，以及后来撤销通缉的公告，再也没有任何关于他的消息。
偏偏零这个神秘人物，却在原主失踪以后不断出现，做出了一件又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如今零又突然对原主的妻女表现出如此明显的关心。
光是这一点，就足够让王宁产生怀疑了。
不过，这还不够。
第二个问题，应该来自赵明川。
当初他刚刚在这具身体里苏醒，面对前来抓捕自己的警察，曾经展现出极其惊人的枪法，准确击中了四名警察手中的枪械。
随后，他又从警方的包围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这种表现，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了原主作为一名普通刑警的能力范围。
赵明川对原主的情况再熟悉不过，不可能察觉不到其中的反常。
而王宁肯定也早就知道了这一点。
只要将这些事情联系起来，怀疑原主陈洛跟零存在某种特殊关系，完全合情合理。
陈洛将这两条线索放在一起，重新推演了一遍，却又觉得似乎还缺少点什么。
毕竟，能力发生变化，并不能直接证明两个人就是同一个人。
更何况，零此前一直在使用不同的身份和容貌活动。
王宁即便怀疑，也未必敢直接认定零就是那个失踪的刑警。
除非，还有其他证据。
想到这里，陈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两张女人的面孔。
那个高级外围黎媛和朱晓卉。
当初他从理发师手中救下了这两个女人，为了避免她们遭到收藏家的报复，还特意安排她们离开了原州。
那时候，他使用的可不是后来那个神秘的零先生的身份。
而是原主陈洛的本来面目。
这两个女人不仅亲眼见过他，还知道他当时被警方通缉，却依旧敢独自对付理发师，展现出了远超普通刑警的能力。
如果她们将当时的经历告诉王宁，对方自然能够发现问题。
陈洛睁开眼睛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方向盘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，黎媛和朱晓卉不可能一直躲在外面，什么事情都不打听。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