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国家居然能让我弄到两枚核弹？”
陈洛点了点头，“苏联军方的腐败，看样子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。”
沃罗宁微微一怔，随即赞叹道：“零先生，已经猜到了？”
“这有什么难猜的？”
陈洛淡淡一笑，“核武器又不是普通炸弹，从核材料、制造设备到专业人员，哪一样不是受到严格管制？
你要是想偷偷造两枚出来，难度可不比发动一场政变小。
既然不是自己造的，那就只能从苏联现有的核武库里想办法了。”
陈洛说到这里，又笑了起来。
“不过，核武器毕竟是一个国家最重要的战略资产，就算苏联再腐败，也不至于随便收买几个军官，就能把核弹偷出来。
想要瞒过军方的层层监管，让两枚核弹脱离正常控制，还能长期不被发现，光有钱可不够。
至少得有足够分量的人参与，而且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办到的。”
陈洛看了沃罗宁一眼，继续说道：“但你不一样。
你是克格勃主席，掌握着大量高级军官的秘密。
谁收过钱，谁侵吞过军费，谁在国外藏了多少资产，恐怕没人比你更清楚。
那些人未必愿意帮你造反，可如果你手里握着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的证据，情况就不同了。
更何况，你还有季莫申科这样的军方高层作为盟友。”
陈洛摇了摇头，“一个国家的核武器，居然能成为内部权力斗争的筹码。
维克托这些年忙着维持苏联的局面，恐怕也没想到，自己手下已经烂到了这种地步。”
沃罗宁听到这里，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。
过了片刻，他才缓缓说道：“零先生，你说得不错，不过有一点你猜错了。”
“哦？”
陈洛饶有兴趣地看着他。
沃罗宁淡淡地道：“我从来没有要求那些人替我造反，他们只需要继续做自己一直在做的事情，就足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