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，你这样的人，难道不知道，这个世界上有些折磨，比死亡还要可怕吗？”
陈洛闻言，顿时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那你可一定要让我见识一下！如果你真能让我感受到那种痛苦，我还得好好感谢你！”
沃罗宁顿时愣住了。
周围那些警卫也纷纷看向陈洛，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。
因为他们看得清清楚楚，陈洛说这番话的时候，脸上竟然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期待。
仿佛对他来说，遭受折磨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，而是一种值得尝试的新鲜体验。
沃罗宁皱起了眉头，一时间竟然分不清，这家伙究竟是真的疯了，还是又在故意迷惑自己。
陈洛却忽然笑着问道：“沃罗宁，你知道比肉体和精神折磨更痛苦的是什么吗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是死不掉啊！”
陈洛笑了起来，“你觉得死亡很可怕，是因为你还没活够，还有太多东西舍不得。
权力、财富、女人，还有你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一切。
可如果有一天，你发现自己永远不会真正死去，你就会明白，死亡有时候也是一种恩赐。”
沃罗宁目光微微一动，却没有打断他。
陈洛继续说道：“你可以想象一下，自己活了几百年、几千年，经历过无数次人生，见过无数人，也拥有过数不清的东西。
你曾经爱过的人，恨过的人，与你并肩作战的朋友，还有那些你以为永远不会失去的人，一个接一个死在你面前。
几十年后，他们的名字已经没人记得了。
几百年后，连他们存在过的痕迹都消失了。
可你还记得......”
陈洛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。
“他们说过什么话，做过什么事，临死前是什么模样，你全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你也可以重新开始一段人生，重新认识一群人，拥有新的家人和朋友。
然后......再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离开。”
沃罗宁原本还带着几分嘲弄的眼神，此刻却渐渐发生了变化。
陈洛忽然又笑了起来。
“最有意思的是，你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结束这一切了，结果眼睛一闭，再一睁，又是新的一生。”
“永远，没有尽头。”
他看着沃罗宁，笑着问道：“你说，跟这种永无止境的折磨比起来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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