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转头看了过去，沃罗宁也恰好将目光投向了他。
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，谁都没有急着开口，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对方。
过了片刻，沃罗宁率先笑了起来。
“零先生，刚一见面就想挑拨我的人，你未免也太心急了吧？”
沃罗宁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你不会真以为，我这些手下都是白痴，随便被你说几句话，就会背叛我吧？”
陈洛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沃罗宁。
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身材中等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，两鬓已经有些斑白。
他的五官并不出众，脸上还带着几分温和的笑意，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政府高级官员，而不是执掌克格勃多年、能够策划一场军事政变的危险人物。
不过，沃罗宁的眼神却十分锐利，尤其是打量陈洛的时候，那双眼睛始终在观察他的表情和动作。
哪怕如今政变已经失败，外面还有数千名士兵正在赶来，沃罗宁依旧没有表现出多少慌乱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从容。
陈洛看了他几眼，忽然笑着说道：“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罢了，怎么算挑拨？”
沃罗宁淡然一笑，“零先生，我相信他们都是聪明人，知道在这种时候该做什么选择。
你再怎么挑拨，也改变不了什么。”
陈洛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这么自信？”
“当然。”
沃罗宁笑了笑，却没有继续解释，而是侧过身，朝走廊里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“零先生，里面请吧。我想，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哈哈，好啊！”
陈洛大笑一声，当即迈步朝他走了过去。
“走吧，我倒要看看，你给我准备了什么好东西。”